我的聊斋故事之新冠

2022-11-22 王亮·瑞众律所乐亭通

　　新冠，字废颜，美国人。辉瑞公司总裁之女，貌奇丑。得左道之术，能跳神，善变化。每食恰特叶，以锅底灰涂面，婆娑起舞，作靡靡之音。舞毕，清水洁面，容华绝代，宛然若仙。观者尽骇。

　　川普二年，闻有海中市，四方十二国，皆来贸易。新意动，泛海为贾。云霞障天，波涛间作，为飓风引去，数昼夜至一都市。行人望见之，以为妖，噪奔跌蹶，群哗而走。新见此，食叶一枚，以锦帕障面，作骑马状，扭腰摆胯，歌“江南style”。歌罢，风致娟然，容光照人。乃与人语，其言虽异，亦可半解。始知此地名伍汉，隔重洋，去家乡二万八千里。

　　生计无着，入富户帮佣。新精于西餐，所制甜点，色味俱佳，为主家所喜。然佣直廉，计终岁所得亦不足返乡之资，新深恨之。一日，主家宴宾客，美婢三五，进酒烹茗，山海珍错，目所未睹。时冬月，寒气犹盛，新在厨下炊饭，自鸡鸣至人定，无少歇。供给稍迟，即受苛责。新怒从心头起，解衣角，出药一瓶，撒于所制提拉米苏中。此药无色无味，为辉瑞公司秘制，疫之源也。翌日，主家及宾客皆干咳发热，药石无效。数日后，呼吸窘迫，窒息而亡。由是，疫气流行，家家有僵尸之痛，室室有号泣之哀。或阖门而殪，或覆族而丧。一时城中烟火全无，只闻哀哭之声，独新无恙。

　　瘟疫大作，举国震惊，居无何，旨下：救治病患，细查根由。钟公南山，大医也，奉旨即动，只身赴伍汉。及抵西郊，日势已晚，但见千坟累累，迷目榛荒，鬼火狐鸣，骇人心目。钟公惊惧，急奔入市，径抵令尹府，共商抗疫大计。月余，筹建方舱医馆数十，并查知疫情起源之地。

　　数日后，二隶执牒，收新入狱。令尹严鞫，百口不承。掠之。新虽未梳洗，尚眉目如画，肌肉如凝脂。每受一杖，哀呼宛转，如风引洞箫，使人心碎。隶手颤不得下，几反受鞭。杖过三十，渐复其本来面目，肤白似纸，黑斑满布，丑状类鬼。隶杖益疾，皮肉尽脱，新不能堪，伏罪。令尹审其迹确，依律处凌迟。及至行刑，观者云集。隶操刀断割，遂觉一刀一痛，彻于骨髓，片片碎割，其苦更惨。百刀过后，洞见脏腑，心肝脾胃皆黑色，观者莫不骇异。千刀过后，寻卒。

　　祸首伏诛，人心大快，然疫气流散，荼毒全球。二年间，百业凋零，千万人因之亡。而辉瑞公司所制解药，名新冠废颜疫苗，年售亿兆，新父由此富冠全球矣。